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还没等方联城在屋里支声，莉香就一把推开方总办公室虚掩的大门。
    “方总，听说花瘦家的一批戏听说马上要上市了，村里都在炒这事呢。你不是正在琢磨要搞一个消费品市场的电子商务平台吗，我看这产品绝对合适。”莉香一脸兴奋，忙不迭地向方联城汇报刚在外面听说的新鲜事。
    “一批戏？”正在为年关难过发愁的方联城被突如其来的莉香吓了一跳，“什么一批戏？来来，先坐下再慢慢说。”老方皱了皱眉，望着刚从外面进来，身上还冒着寒气却小脸红扑扑的莉香，一头雾水。
    莉香却径直走到联城办公桌前，“方总，你上网一查就知道了，就是那个2000多块钱的小本子。”
“哦？真是在国内要上市吗？”方联城吃了一惊，想起前些天倒是听说过花瘦的什么“低价电脑”，当时也没怎么在意，因为低价电脑这个概念都炒了好几年了，也没见有什么真刀真枪的东西，还以为这次又是厂商瞎忽悠。
     方联城一边琢磨着，一边打开自己的18摸笔记本，上网进入熊掌搜索，一笔一画键入莉香说的“一批戏”几个字符。
    “液晶面板价格翻倍，一批戏被迫提价”
    “美国人最想要的圣诞礼物：一批戏击败苹果爱疯”
     ……
    好家伙，网上一批戏的新闻还真是不少！“神州行，我看行！”方联城冲着莉香树起了大拇指，“莉香，赶紧去找找言射言总扎批货过来，这厮跟花瘦混得不错。”
    “等等！回来回来！”莉香还没出门，方联城忽然撇到一条“供货严重不足，一批戏无缘亚洲十国”的新闻，“还是我给他挂个电话吧，看来这批货恐怕没多少。”说时迟，那时快，老方已经从腰间拔出手机，找到言总的大名，拨了出去。
    “喂，言总啊，我是老方。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喝酒了，怪想你的，晚上咱们找个地方？”
    “别废话，我还不知道你？有话快说，有屁就放！”言总倒是爽快。
    方联城闻言，也就不再客气。“痛快！我就是问问你那儿一批戏进了吗？晚上咱们去新中关那儿新开的一家天天吧？”
    “怎么，这货你也惦记？××的，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！行，晚上再说！”
    到了晚上，方联城带着莉香早早地就在天天酒家恭候言总大驾光临。酒过三巡，菜过五味，言射这才转入正题。“老方啊，一批戏这玩意儿绝对是好东西。别看它硬盘小，装的是理你客死，不过便宜，实用啊。”
    方联城寻思，“别废话，我傻啊，我还不知道自己要炒的货是好是赖？言射你蹭我天天酒家这顿我肉痛着呢，赶紧给我个准信，几百上千我都要了。”不过面上还得满脸堆笑，“老言你研究这玩意儿怎么就这么精呢，我是比不了，佩服佩服！”
   “嘿嘿。”言射忽然一脸假笑转成了苦笑，“老方，不瞒你说，这货难搞啊。”
   “呵呵。”方联城早有心理准备，“老言，谁不知道你和花瘦的关系，弄两台绝对没问题啊！”
   “放心放心！两台没问题！”
   “开玩笑！两台？言总丢不起这人啊，怎么也得两百台！”莉香在一旁趁热打铁。
    言射这才吓了一跳：“老方，你是真不知道行情啊？”
    老方也懵了，将信将疑：“怎么，你还进不来货？”
    “哎呀，你不知道现在3000元的一批戏都炒到5000元了！就是因为没有货啊！”
    “我看网上说什么好像面板和电池组供应紧缺？”
    “瞎掰！”言射冲方联城一招手，凑近身来，神秘兮兮：“是库存嬉皮忧，没多少，要不怎么能这么便宜呢？人家米国还分不过来呢，咱们这儿能有点就不错了。”言射顿了顿，皱了皱眉，“花瘦精着呢，就这么点货，绝大部分还给了国米了。跟你说，我要是能给你匀两台都算不错的了！”
    方联城闻言就好像当头挨了一棒，半晌没有吭气，拿起酒杯一扬脖，咕咚见底。莉香也傻了，呆在一旁。
    “老方，这顿饭我请我请！咱不至于！”言射也是拿起酒杯一扬脖，咕咚见底，“老方，要说郁闷，我更郁闷，你说好不容易来了一批货，还给人家半道里劫糊。你说说这世道，咱们找谁说理去？老方，看来咱们真得想辙了。”
方联城心说，我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