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人买时是孙子
卖出东西变爷爷

这一趟哈尔滨之行，虽然被蒸了包子，不过方联城还从未“尝”过如此之美味的包子呢。

和在证券公司工作的蒲晓姑娘的邂逅，不仅让小方幸福地度过了几个小时蒸笼车厢的郁闷时光，还让他毅然决然地决定，等回到北京之后，立刻在这股市疯跌的关头进军其中。

和蒲晓约定好了回北京见面商谈买股票的事儿之后，方联城兴高采烈地下了火车。和想象中不同的是，哈尔滨哪有预料中的那么凉快，天上的太阳毒辣辣地照射着板油马路，路上的沥青恨不得都是软的。方联城赶紧找了家宾馆钻进去，洗刷一番之后，一个电话打给了大金鱼在国信证券的内线“熊熊”。

当晚，小方请熊熊吃了顿好的，为了多多联络感情，方联城在饭桌上并没有谈单子的事儿，二人推杯换盏聊一些国事家事，不一会儿就成了哥们儿。

“方哥，你说我这外号是不是够倒霉的，人人都说股市赚钱容易，可是你看我这刚买几支，立马儿就跌下去了，你说我是不是改名叫‘牛牛’比较好？”

小方差点没乐喷了，不过强忍住没表现出来。“这和外号有啥关系，赶明儿我求求人，给你打听几个好股票……”

酒足饭饱，方联城见熊熊心情很好，知道该是出手的时候了，于是让熊熊带着自己找了一间俄罗斯风情的酒吧。

酒吧里比饭店安静了好多，灯光幽暗，更好谈事情，于是小方开始和熊熊详细计划国信证券采购服务器这一单。从国信证券的组织机构，到该项目的采购角色，谁是一把手，谁是技术主管，客户的需求如何，竞争对手的情况如何，该从哪个环节入手……